他临走之前回头看了白秋叶两人一眼,便将门死死关上。

谭梦樱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衣领看着白秋叶。

“等下我们闭上眼之后,也无论如何都不能睁开眼。”白秋叶说,“否则和他们从外面将门打开一样,都会前功尽弃。”

谭梦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走到了圆圈里,手心里冒出细细的冷汗,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她等了一会儿,见白秋叶一直没有进入圆圈中。

但是她们的剧情却像停止了一样,谭梦樱半天都没有看见新的台词出现。

她奇怪地看向白秋叶,发现她手上拿着什么东西,看上去像是一只瓷瓶。

谭梦樱定眼一看,这才发觉白秋叶手上的,居然是一个只有红色嘴唇,没有眼睛鼻子的瓷雕。

在看见这个瓷雕的瞬间,谭梦樱呼吸一滞,她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像是喝了太多假酒上头。

就算刚才面对了这么多的牌位和头发,她也没有现在这般背脊发凉。

她还没问出这是什么,又看见白秋叶从包里掏出一个金色的孩童雕像。

这婴孩盘膝而坐,身体长得圆圆滚滚,两个脸颊肉嘟嘟的,看着她笑得正欢。

谭梦樱终于忍不住尖叫一声:“你拿的是什么?!”

白秋叶介绍道:“这是我的法器。”

因为还在拍摄中的缘故,她只能将特殊道具说成法器。

“等会儿我们必须蒙着眼,没办法做其他的事,只有依靠它们了。”白秋叶说,“不过我也不确定它们能不能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