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夺门而出,和他们一起抱团,将这场戏混过去。

然而拍摄规则限制了她的行动,为了不ng她只能等着。

现在一出门,果然这两人早就上了楼。

按照所有人的剧本看来,现在在二楼的只有她一人。

房东夏子濯已经回到了三楼的家中。

房东老婆曾闲情,则去了住在阁楼的疯子家中。饰演疯子的丁岩正在和她演对手戏。

还有一个龙套刚进城的青年周洲舟,则一个人去了一楼,一直在墙上拍来拍去。

白秋叶站在漆黑的过道上,只有一丝月光从外面透进来,将走廊晕染成了冰冷的蓝色。

她朝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走了几步。

二楼的公共厕所。

旁边还有两个浴室。

明明是用来作为拍摄现场的布景设施,并且已经闲置了三年之久,但当白秋叶接近的时候,仍然感觉到水汽弥漫。

就仿佛刚才有什么人才在这里洗过澡。

这分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接近了浴室,听见里面传来了缓缓的水声。

哗啦啦。

仿佛之前淤积在地漏处的水,正在缓慢地流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