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汗位被皇太极抢了去。
为此,岳托没少受多铎豪格他们奚落。
这会儿听代善说什么“家有丑妻是宝”,岳托感觉比被人当众扇耳光还难堪,脱口道:“儿子福薄命浅,这个宝儿子消受不起,阿玛要是喜欢尽管拿去!”
此时正是家宴,当着长辈、叔伯妯娌、小辈和服侍的奴才们,被公公说貌丑也就罢了,可她的丈夫居然扬言要把她送给公公。
饶是那拉氏再能忍,也忍不了了。
这么多年积攒的委屈怨气在一瞬爆发,毫无征兆。
她反倒平静下来,扶着疼痛的腰背站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爱新觉罗·岳托,我等着你的休书。”
岳托跪在地上冷笑:“不必等了,现在就把休书拿走!”
说完吩咐人拿来早已写好,并且签字画押的休书,扔给那拉氏。
那拉氏望着纸页泛黄的休书,眼泪再次夺眶。原来岳托早有休妻的打算,并不是因为要收寄睿盛夫人的缘故。
那她这些年的委曲求全算什么?
一个笑话!
那拉氏弯腰捡起休书,不管身后孩子们的哭声,挡开所有阻拦她的手,最后一次吩咐备车,她要回娘家。
代善气得心口一阵一阵绞痛,拐杖落地,当场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岳托:我受够了,我就要收寄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