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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斯基伯提起阴谋二字, 站在机器上研究如何让这些拉萨路泉水从罐子里流到空池里的科瓦斯基突然愣住。

它鬼鬼祟祟的用隐秘的目光扫视周围, 或许下一秒就会有忍者提着刀冲向它。

“斯基伯?”科瓦斯基喊。

“什么?”斯基伯扭头看向科瓦斯基, 它看了眼科瓦斯基站在机器上的动作。

“你可别指望我能给你一些关于机器操作的建设性意见, 如果你问我, 我会建议你去找操作手册, 指挥官并不负责操作机器,它们通常只负责指挥。”斯基伯傲慢地说。

科瓦斯基沉默了一瞬间,它也没指望斯基伯能给出关于机器的建设性,它只是想问问斯基伯关于‘阴谋’的话。

尽管它总是对斯基伯的‘直肠直觉’嗤之以鼻,但斯基伯的直肠直觉就跟开了挂似的,在大多数情况下总是准的一塌糊涂。

如果,刚才斯基伯的那句话也是斯基伯的‘直觉’给予斯基伯的反馈,是否它们能够顺利的进入放置着拉萨路圣水的房间也是一场阴谋?

或许塔利亚和她的手下早已等候多时,就等它们取得拉萨路泉水后将它们一网打尽,同时还能给达米安·古尔早些麻烦。

毕竟企鹅们是达米安的责任,达米安向他母亲做担保将企鹅们保了下来,现在企鹅跑了,还要偷拉萨路泉水,恐怕达米安也不好做吧。

“我只是想问问,关于您口中的‘阴谋’。”科瓦斯基说:“不会又是你的直觉告诉你的吧?”

斯基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科瓦斯基的意思,它露出一个揶揄的笑。

“别担心,科瓦斯基,你有些神经衰弱了。”斯基伯说。

“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它’安静着呢。”斯基伯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难道你们不觉得一个无人把守的、装满了拉萨路泉水的房间很可疑吗?”斯基伯问。

不是一般的可疑,斯基伯敏锐的观察力令他注意到了这个房间里有些不和谐的地方,比如房间里的皱巴巴的、充斥着脚印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