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浮郁张了张唇,突然又猛烈的咳嗽起来。
宴示秋赶忙伸出未被越浮郁抓着的那只手,拍了拍越浮郁的后背,待越浮郁咳嗽的动静小些之后,他就想起身去给越浮郁倒水,但越浮郁还是紧抓着他不肯放:“老师,咳……咳咳咳,你……咳咳,别走咳咳咳……”
宴示秋闭了闭眼。
又过了小会儿,越浮郁的咳嗽停了下来,他缓了缓,一双眼静静地看着宴示秋。
许久之后,宴示秋轻声开口:“好……暂时不走。”
越浮郁眼里泛起酸楚。
宴示秋又道:“你不要总在心里惦记,我若要走,必然提前与你说……至少提前半年同你说,可好?”
越浮郁便虚弱的笑了笑:“好吧,能多留老师一天都是好的。”
宴示秋抿了抿唇。
……
但那日之后,越浮郁的咳疾还是总不见好。虽然未曾再晕厥过,也没见其他症状,但就是时不时便咳一阵,咳得宴示秋止不住蹙眉。
秦太医每日也都在为越浮郁熬药,但越浮郁这咳疾吃药也不见起效用。越浮郁自己倒不着急,宴示秋却是隔三岔五便去询问秦太医。
秦太医心下叫苦,面上不敢泄露半分,只咬死了口风说越浮郁这是忧思成疾、心病还须心药医,又说越浮郁其实脉象来看身体并无大问题,让宴示秋大可放心。
一来二去,宴示秋自己琢磨出来了点意思,觉得越浮郁这咳嗽总不好,许是他自己心里不想好,他大概是觉得只要他的咳嗽不好,老师就不会离开。
……这个猜测,倒是和真相八九不离十。
只是宴示秋没有想过越浮郁是故意的,只当他是犯了一回病后尝到了“甜头”、潜意识里身体便这样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