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示秋就又“虚弱”的笑了笑,为待会儿的晕遁做准备……太子太傅上岗第一天就被太子折腾到晕倒,够敬业了吧!

“姚公公,太子殿下若是要紧事还没忙完,可否让我先一步去书房,为稍后讲学做准备?”宴示秋拿出爱岗敬业的真诚,语气温和道。

姚喜一听就犯了难:“这……”

虽然宴太傅的要求很合理,但太子殿下不是个讲道理的主儿啊!姚喜不敢擅专,只能厚着脸皮笑:“还请宴太傅在此稍候,奴婢这便去与太子殿下通传。”

姚喜想着,这可是宴太傅主动提的要求,他这个时候再去打搅一下太子殿下,殿下的怒气应该不至于撒到他身上吧……

宴示秋噙笑颔首,就等着姚喜转身多走几步,然后他就在后面原地表演昏倒。

姚喜转身了,然后走了两步,突然就停了下来并且躬身小心喊道:“太子殿下!”

还没来得及表演晕遁的宴示秋:“……”

他情绪都酝酿好了!非专业演员的情绪被打断了很难续上的好不好!

越浮郁正漠然的看着宴示秋。

宴示秋怕自己晕遁表演得太滑稽,索性也就暂时按捺下来,对越浮郁遥遥作揖行礼:“殿下。”

越浮郁没说免礼,而是毫不掩饰恶意的诘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宴示秋:“……臣是您的太傅,殿下。”

说着话,同时若无其事的自行免礼,宴示秋放下手重新站直了,这才仔细打量起越浮郁这个人来。

这个在未来血染皇城的大反派,如今只是个刚满十四岁不久、还在筹谋着要如何掌些实权的少年郎,据说生来病弱,看这苍白如同刚刚在寒意里站了许久的人是他一般的面色,确实不像是个身体健康的。虽然面色有些病弱的白,但越浮郁身量挺拔、容貌已可见优越,就是神态间不掩恹恹,一看就不是脾气好的人。

“放肆!”越浮郁突然戾气横生。

这突然的一声吓得周围的宫人们条件反射齐齐下跪,连宴示秋带来的小厮砚墨也是下意识从众,于是稍瞬之后,整个长廊及周围的庭院中,只剩下宴示秋和越浮郁还是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