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姜霓还是拿了瓶冰水给秦砚,又转而进了卧室,去取那一袋衣服。
她的衣服都是小可在打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套干净的作训服被挂在了她的衣柜里,和她常穿的衣服贴在一起。
作训服的布料偏硬,在这一室的轻软里,异样也暧昧。
姜霓把衣服取下叠平整,放进干净的纸袋里,走出房间,便见秦砚仍旧立在桌边,一瓶冰水已经去了大半。
“你……很热吗?”
“……”秦砚绷着脊背,压下嗓音里的异样,“还好。”
房间里忽然陷入安静,姜霓看着秦砚沉黑的眸子,依稀瞥见一抹翻涌的暗潮。两人的视线勾缠在一起,姜霓捏着纸袋,指尖蜷紧。
她走上前,将袋子递到秦砚面前,“你的,衣服。”
“嗯。”
时间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半晌,手里的纸袋被轻拉了下,姜霓低眼,看到秦砚的手指正扯着袋子。头顶上方响起男人沉涩的声音,压得很低,“舍不得给我?”
姜霓:“……”
“不是。”她松手。
袋子被抽走,指间没了依凭,顿觉空虚。
秦砚垂着眼,看姜霓湿漉漉的头发,纤长的眼睫,她身上还沾染着浴后的湿气,过分的潮软香甜,那一颗红色的小痣落在莹白的皮肤上,艳如朱砂。
两人的气息交织,姜霓微微往后瑟缩了下,作训服裤子过分粗硬的布料在皮肤上擦过,轻易便带起战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