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队,这儿坐。”梁冰冲秦砚招手。那天野外拉练,要不是秦砚把自己的水壶给了他,他肯定得脱一层皮。
这件事梁冰一直记在心上,对秦砚有感激也有敬佩。
秦砚和张海林走过来,路过姜霓的时候,视线在她身上轻掠。姜霓安静地低头吃青菜,目不斜视。
张海林探头看了眼,小声问秦砚:“姜老师顿顿吃这东西,不饿吗?”
秦砚的视线又在姜霓碗里的烫青菜上停了下,没答。
姜霓和梁冰隔着一个过道,等秦砚打完菜坐下来,便成了她和秦砚隔着一个过道。余光里,男人低头吃饭,话很少,偶尔应梁冰一两句。
“秦队。”又有面生的小姑娘怯怯地走过来,手里拿着杯蜜桃汁,“古导让我给你送过来的。”
姜霓:“……”
古项涛是订了一年的果茶吗?
秦砚微顿了下,越过面前的小姑娘,看到姜霓一张冷淡漂亮的脸。
“谢谢,我不喝甜的。”
小姑娘有点尴尬,一张脸涨红,有人八卦地看过来。张海林愣了下,连忙起身打圆场,“我爱喝甜的,谢谢啊。”
说着,也不管人小姑娘乐不乐意,直接把一杯蜜桃汁拿走了。
尴尬被缓解,小姑娘咬咬唇,感激地看了眼张海林。再看秦砚,他正低头吃饭,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
姜霓看着小姑娘落寞的模样,想到方才秦砚接下的那杯橙汁,轻笑了声。
刚才不是拿得挺顺手的么。
双标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