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贺槿趁机抓住他的手。
“是你自己同意了。”
土豆粉嫩嫩的爪子踩在南贺槿的手上:“你放屁,明明就是你趁主人睡觉的时候,偷偷爬上来的,不要脸!”
南贺槿一巴掌把它拍到一旁,眼神十分真挚地注视着闻吟寒:“你还让我盖好被子,说会灌风进来,我知道你怕冷,所以抱着你睡,我很暖和的。”
闻吟寒穿好衣服,掀开被子:“是吗?我不记得了。”
“你分明就是不想承认。”南贺槿将人扑倒在床上,一字一句地对他说,“你害羞了。”
“滚。”
一个轻飘飘的滚字,怎么能撼动南贺槿那颗想要吃豆腐的心,逼近闻吟寒,带着凉意的唇缓缓落在他的脖子上,烙下一印。
闻吟寒捂住脖子,目光不善:“你属狗的?”
笑容张扬,南贺槿看着自己精心种下的杰作,眼中尽是满意之色:“我们昨晚共处一室,又是情侣,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这春宵一刻?”
“情侣?”闻吟寒反问。
南贺槿指着自己:“你亲口承认的,男朋友。”
“行,”闻吟寒眉眼弯了弯,“现在是前男友了。”
掀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南贺槿,闻吟寒抱起土豆走进厕所,关上门,开始洗漱。
“吟寒,你不能这样对我……”
南贺槿抱着闻吟寒睡过的被子,口中说着可怜巴巴的话,嘴边的笑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们下楼的时候,盛家的佣人正在往桌上布菜,虽是早餐,却丰盛而精致,无论是闻吟寒还是南贺槿,都是第一次见这样夸张的阵仗。
盛兴邦拿着报纸,看似认真地在读着,但那双眼珠子只是借着报纸的遮挡,正偷偷摸摸地盯着一旁气场明显不对头的唯德真人和莲迟秋。
过了一夜,他们的关系不仅没有好转,似乎比之前更加恶劣了。
土豆窝在闻吟寒怀里,被乍起的唯德真人吓了一跳。
“我不准!”
闻吟寒拍了拍它的背:“没事,别怕。”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土豆又在挑衅南贺槿,此刻的南贺槿心情还算不错,也就懒得跟他计较。
莲迟秋身上依旧是昨日的装扮,连头上的发簪位置似乎都没变过,银白的发丝散在墨色长袍上,冷寂而分明,此刻赵洺兆不在这里,他对待唯德真人的态度较昨夜就淡了许多。
“这事由不得你做主,阿洺迟早都会回去。”
唯德真人称得上暴跳如雷,指着莲迟秋的手指都因为极度愤怒而颤抖:“你想害死他!”
“有我在此,”莲迟秋望了一眼闻吟寒和南贺槿,“阿洺又怎会出事?”
“荒唐!荒唐!荒唐!”
唯德真人一连说了三遍荒唐,可见其内心的愤恨,但真论起实力,他确实无法和眼前这条少年的青龙相提并论,而且,如果不是有赵洺兆这层关系,他二者也不会有这样的交集。
他沉着脸:“我徒弟好不容易修得今日这福分,你又想害他短命枉死?”
这个“又”字就很灵性,盛兴邦躲在报纸后面,面上看似平静,但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有关爱恨情仇的戏本狗血段子,真是没想到,他这把年纪了,还能接触到这个层次的八卦,听得那叫一个仔细。
然而等唯德真人说完这话之后,他许久都没有等来那位叫莲迟秋的回应,一时间,客厅内的气氛都有点沉重。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