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楷择再次灌下一口酒。他突然特别想知道,失忆时是什么感觉……
那时候的他,什么都不用理会,没有糟心的记忆,没有肩上的责任,就待在她身边,很舒坦吧。
洒水车正在工作,天空几声惊雷,豆大的雨噼里啪啦砸下。
剧组的人手忙脚乱的支起大伞。许愿纹丝不动的坐在监控器前,她没喊停,这一幕还在继续。原本就是雨戏,多了天然雨,并不影响。
统筹在一旁无语道:“天气预报就是天气乱报!”
高楷择依然坐在台阶上,倾盆大雨砸落,他的头发和衣服瞬间湿透。他恍若无事,继续喝酒,酒精混着雨水灌入到喉咙里。
许愿拍了一个多小时,切了十来个镜头,终于结束了这场雨戏。
剧组的人开始收工。场务跑到许愿跟前,喘着气说:“导演……导演……”
“怎么了?”
“那里……我……我看到了高董事长……他……好像昏倒了……”顺着场记手指的方向,许愿只看到厚重的雨帘。
“你没看错吧?”
“没看错!导演,我带你过去。”
许愿只能撑起一把伞,跟着场务往台阶那边走去。
上了四级看台的台阶,她看到了高楷择。他仰躺在台阶上,脚下是乱七八糟滚动的酒瓶子,身上的衬衣和西裤被雨水浇的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