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年不节的您干嘛呀?”谢风华警惕说,“先说好,别想用吃的贿赂我,有事说事,糖衣炮弹的不要。”
“嘿我对你还用得着糖衣炮弹,想什么美事呢?”老谢说,“你爸我不辞劳苦给你做好吃的你还不乐意了,要不是看你这几天跟打了霜的白菜叶子似的蔫了吧唧的,我才不管你,张嘴。”
他夹了一块白肉过来,谢风华张嘴接了。
“怎么样,好吃吧?”
谢风华嚼了嚼,竖起大拇指。
老谢得意一笑:“好吃就对了,想你爷爷当年就凭这一手走南闯北,要不是我被刑警工作耽误了继承衣钵,那就是新一代谢门传承人呀。再来块鱼。”
他夹了块鱼喂过去,笑眯眯看着谢风华吃,问:“香酥入味,对吧?”
谢风华一边被烫得龇牙咧嘴,一边点头。
“哎,有好吃的,有好玩的,生活处处有精彩,有时候难免有些坎啊坑啊之类,摔一摔,没什么,你才走了多少,路长着呢。”
谢风华吐了鱼骨头,看着她爸鬓边的白发,说:“爸,您别担心。”
老谢的手一顿。
“格非的事,我是需要时间,短期内过不去,但我是谁,我是您亲闺女,还能为这事怨天尤人一蹶不振?”谢风华平静地说,“有这工夫,没准我就找到线索破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