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笑了一声,“李远舟来的信,有必要让你知道。”
霍瑶光接过来,看过之后,脸上的笑容变得冷冽起来。
“淮安侯府的把柄,我们竟然一直都不曾抓住。上次袭击我们的,也是和淮安侯府有关,这一次,又是。楚阳,你怎么想?”
“这件事情,目前还是李远舟在暗中查访。不过,对方藏地很结实,一时半会儿,只怕是查不出什么来。”
“德妃娘娘刚刚誕下了一位小皇子,淮安侯府此时为什么要对我们霍家发难呢?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呀。”
楚阳挑眉,手指轻叩了叩桌面,“最合理的一个说法,应该就是他们想要对付的人是我,可是眼下我们在西京,对方再想出手,已经没有那么容易了。所以,就先对武宁侯府下手,好让我们方寸大乱。”
霍瑶光仍然一脸不解。
“我不认为,我们来西京会影响到他们的什么利益呀?”
事实上,这一点,楚阳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按道理来说,淮安侯府应该紧紧地巴结着武宁侯府才对呀。
毕竟,武宁侯府才是真正的握有实权的,而淮安侯,分明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就算是为了德妃和杜家的将来,他们也不应该在暗中谋算武宁侯府才是。
只是,这里面的一些具体细节,他们现在也无从得知。
“这件事情,我会让人继续跟进的,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霍瑶光拧眉。
怎么可能不担心?
只是她现在人远在西京,便是京城有什么动向,她也是鞭长莫及。
霍瑶光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却无法真正地让自己静下来。
楚阳亦明白她的心思。
那是她的家人,她嫡亲的兄长。
“瑶光,流云不是一个无能之辈,这次遇袭一事,便已是最好的证明了,不是吗?”
霍瑶光岂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无非就是在提醒她,霍流云是将来侯府的主人,总要一步一步地被锻炼出来的。
“淮安侯府的暗卫?亦或者是豢养的死士?”
“这个,李远舟还在查。”
霍瑶光想到哥哥和嫂嫂并不曾来信提及此事,她自己也不好再主动提及。
干脆,就当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种苗已经采购地差不多了。
该栽植的,也已经栽植了。
另外,地里的玉米苗都已经长了出来,可以说,一切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着。
楚阳将前期打造好的一百把兵刃,命人日夜兼程,送到了关外的青部落。
乌图看过之后,又亲自试过,这才满意地点头。
而楚辽等人再回到了西京的时候,就带回来了一些风干的牛肉,还有奶果子和些马牛羊。
这些活物,自然是不可能进入西京城的。
霍瑶光早就让人在城外新建了庄子,然后又收留了一些无家可归的妇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