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儿子真的不孝,他除了去法院告,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

四天时间眨眼即过,有的媳妇说服了家人,成功报了名。有的媳妇迫于压力,没能上车。

周日下午三点,苏爱国收拾好一切,让女儿安心待在家,他去火车站接人。

张招娣忙着分公司的事,一大早就走了,苏以沫原本想跟去帮忙,但苏爱国哪能放心。火车站人来人往,这次又是来三百多口,他也没空照顾女儿,所以拒绝了她的跟随。

于是苏以沫就在家等爸爸回来。等待的滋味非常难熬,尤其她还担心爸爸组织能力不行。毕竟据他本人所说,从小到大他连班干都没当过。可是再怎么着急,她也做不了别的,只能等。实在等不了,她就到楼下玩单杠。

没想到单杠这边还有两个小朋友,一个是她认识的云静,另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剪着一头短发,皮肤晒得有点黑。

苏以沫一眼就认出来这人是谁,笑眯眯跟对方打招呼,“云静?周胜男?你们也喜欢玩单杠啊?”

云静年纪小,还不记事,只是半个月不见,她已经不记得苏以沫了,那双圆圆的眼睛好奇地打量她,似乎在回想她是谁?

周胜男听到有人叫自己,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来竟是苏以沫。

她跟苏以沫没有交集,她爸爸很少去她家玩牌。她跟苏以沫自然不怎么熟。

不过她却是认得苏以沫的。除了苏以沫有个人尽皆知的妈妈,还因为苏以沫的妈妈很疼她。是家属区少有疼女儿的人家。

家属区有不少家庭头胎生女儿就想方设法再生男孩。比如她二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