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叹了口气道:“只可惜,海狸能治百病,使人长生不老的说法都是世人杜撰的,阿筠的病……我会再想法子。”
顾筠莞尔一笑:“无论如何,此番路途遥远凶险万分,辛苦大师兄与小师弟了,我这病也随缘罢,没这么多计较。”
顾笙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旋即潋潋一笑道:“老三,今儿众人开心,你就别说这混账话罢。”
顾筠也笑:“是我失言了。”
傅成蹊此刻才意识到那毛球儿不知窜到哪里去了,进屋这么久也没见着连昭,料想定是他们这些精怪们躲着徐伯不敢出来,也没往深了想。他知徐伯好酒,便将从月莱国捎回的梅酒取了来,还嘱咐白二拿了四只冰璃盏,打算让徐伯尝一尝这月莱梅酒的滋味。
“徐伯伯您尝尝,这月莱国的梅酒虽不名贵,滋味还算不错的。”说着便恭恭敬敬地为徐伯斟了满满一杯。
冰璃盏是杯中仙器,取北渊寒玉为质,至阴至寒,玲珑剔透有流光,酒入杯盏,即刻结了层薄霜。
徐伯将杯中梅酒一饮而尽,不禁赞了声好酒,喝得欢喜了,不住地夸富贵长进了懂事了最讨长辈喜欢了,直把傅成蹊这面皮与墙一般厚的人都夸得害了臊:“徐伯伯若是欢喜,我与阿简这一趟月莱国之行便值当了。”
徐伯又斟了一杯感叹酒道:“若是再早几年,我身子骨硬朗些,也要去一番月莱国,除了喝酒,也逛逛那边的窑子,顺带采买些灵药、春宫图集,哈哈哈~如今这把老骨头是禁不起渡海的折腾咯——”顿了顿,又笑嘻嘻地继续说道:“说起来,你们尝了月莱姑娘的滋味没?”
白简行面色微沉,傅成蹊怔了怔,坦然一笑:“没有”
徐伯啧啧了两声道:“可惜了可惜了,不过我料想小简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