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一路向下,探向她笔直光滑的大腿。
沈烟一阵颤栗,疯狂地挣扎:“别碰我!”
她动作太过剧烈,踹到了冯至贤。他哼了一声,倏然抽出手。
“啪!”
一记火辣辣的耳光。
沈烟被他打得脑袋都有些眩晕,脸偏向一侧,疼得说不出话来。
冯至贤从墙上拿下那条羊皮鞭,沉着脸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秒钟。
他把沈烟翻了个面,毫不留情地一鞭子抽在她屁股上。
“啊!”
沈烟痛苦地哼了一声,把手撑在地板上,咬着牙侧过身,蜷缩起来。
冯至贤丝毫不为所动,甚至眼神亮了几分。他再度扬起手,刚准备抽下去,就听到外面一声惨叫。
眼神微凝,他刚想说些什么,门就被大力踹开,“哐”的一声震得整个房间都抖了抖。
来人的动作太快,冯至贤还没看清是谁就被人一拳抡倒在地上。
整个口腔全是血的味道,他喘了口气抬头,却像被定住了一般失声道:“沈晋初?”
话音刚落对方又提膝踹了过来。
“咔嚓”一声,冯至贤感觉自己的手好像断了,他全然失了往日仪态,匍匐着大叫道:“他妈的,来人啊!是都死了吗!”
沈晋初看他的目光的确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狠戾得让他心惊。
他淡漠地从墙上取下一根铁棍,尖利的一端抵在冯至贤的喉咙上,声音森然:“敢动我的人,想死?”
冯至贤大气不敢喘一下,蓦然瞥见门外自己的人被胶带封住了嘴,手被一把尖刀钉在墙上。
靠,这他妈哪是正常人的做派?
那冰冷的刀光让他感到血液上涌后背发凉,顾不上什么颜面姿态,拼命拽着沈晋初的裤脚,“我错了!我不知道沈烟是你的人!不然无论如何也不会动她的!”
铁棍在喉咙上的力度不轻反重,有那么一瞬间冯至贤觉得对方真的是想杀了他。
沈晋初缓缓蹲下来,改为横着铁棍顶在冯至贤咽喉上,双眸漆幽漠然:“你对她做什么了?”
他哆哆嗦嗦的:“我、我打了她一巴掌,还、还抽了她一鞭子……”
沈晋初眼中戾气骤然变浓,就在冯至贤以为自己老命不保的时候,男人倏忽起身。
“赏他一巴掌,再给他一鞭子。”
外面立即有人应声进来,冯至贤一看,差点瘫软在地上——对方竟然拿的是铁鞭,这一下打下去得皮开肉绽吧?!
他还未哀求出声,就听到男人修罗般的声音:“拖出去解决,我要看到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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