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去看她的肚子,平平的,将要伸手去摸,边说着,“怎么四个月了还不显怀啊。”
沈箐慈微微皱眉,手上用劲把她手抚开,微笑言语端庄:“菱姑妈,我是五郎夫人。”
手被抚开,阮菱面上的一丝尴尬倒是转瞬即逝,她忙忙笑声道,“我眼拙,我眼拙,竟然将王府郡主认出错了!郡主莫怪我这个老姑妈。”
她指了指旁的崔氏,肯定道:“这位定是大郎媳妇吧,定错不了。”
崔氏温和一笑,微微福礼,“姑妈安。”
“好好。”阮姑妈敷衍应着,又伸手来拉沈箐慈,“来,随我去讲讲你祖母去,来时啊,她就一直念叨你,心里啊一直懊恼误了你们婚事。”
手劲大,沈箐慈还不及挣脱,就被拉到第二顶轿前。
阮菱道:“母亲,五郎媳妇来接你了。”
这话说完,沈箐慈连面上的笑都不想端着了。
老嬷嬷在旁把帘子掀开,里头有人出来,突然,前头有人喊着,“四爷五爷回来了。”
沈箐慈看着前面模模糊糊一堆人影,待确认了,嘴边突然噙着笑,一把甩开阮菱的手朝那人跑去。
跑进,她略诧异看着这人,而后欣喜道:“你可回来了。”
昨晚他明明说好今日要在府中的,接过被三姐拽着出府门被三姐夫带走了。
阮靖逸从袖中拿出帕子,弯腰擦擦她额头的细汗,附耳与她说,“为夫答应了不能让你受委屈可不能失信。所以就委屈了三姐夫,把他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