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尴尬的从眼前这个激动的妇女面前抽回自己的手,然后紧张兮兮的问:“你别激动哈,我这里空空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也许你真的是我妈妈,那我改口哈,妈妈。”
似锦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又走到施爸爸的面前,认真的打量了一会,才试探的问:“你,你是我爸爸吗?嘻嘻,爸爸好。”
“……”施爸爸的脸色比严挚当初好不到哪里去。
没有哪个女儿会用这种有时好商量的征询语气,叫自己的父母。
“似锦,你真的不记得了,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嘛?”饭桌另一侧的施罂,指了指自己:“好好想想,我是谁?”
似锦狐疑的眼神在施罂的身上打量了片刻,猜测着他的年龄,应该比自己大,那么说,啊哈,她猛拍掌兴奋的说:“你一定是我的哥哥对不对?”
“棒极了!”施罂猛点头,然后挑衅的看着严挚:“她记得我,怎么是失忆?”
“白痴,听不出来她是猜的?”严挚嗤之以鼻的转过脸,抓着似锦的手,对施爸爸说:“我先带似锦回来,明天去医院看。爸爸,你知道多少关于似锦的身体状况,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发现其实我的心里承受能力,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强大。”
“喂,去哪呀,你不是说这是我的家嘛?”似锦觉得莫名其妙,刚刚和传说中的爸爸妈妈打了个照片,又被严挚塞进车里。
严挚也不说话,心情很糟糕,糟糕到恨不得开着战斗机去飞几个来回,他很怀疑是不是老天故意折腾他呢。
“哎呀,这又是哪里?”片刻车子停靠在隔壁的严家府邸。
严挚再次将她扔到一堆人面前,然后整个人冷意横生的坐在沙发上,疲倦的按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