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人站出来进言说是要培养与番国交往的人才。
静谧之后,容琦听到那阴沉的声音响起来,“前朝那一套。”
显然这位年轻的帝王似乎不在意那些边缘小国的外交关系。
她看着那些东西却有些跃跃欲试,毕竟有可能这里只有她能看懂那些东西,古代和现代最大的区别就是系统化的大众教育。
外交虽然不能另一个国家脱胎换骨,但至少可以保存实力,不至于迅速灭国,而南北朝时太多国家几乎就是一战而亡。
容琦正胡思乱想之际,冷不防听到一个声音道:“在想什么?”
她不由地吓了一跳,膝盖上的盒子差点就溜到地上去。
————————————————————————
形式化的台词没有抑扬顿挫本来就让人听着无趣,于是早朝时间一久她就渐渐地松懈了,毕竟从醒来到现在注意力一直都是高强度集中,精神一开小差,整个人也走私了,竟然连前面喊退朝都没听见。
如果皇帝再晚来一会儿,她大概会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她连忙护住腿上的盒子,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呼吸也变得不规则起来,她将视线一点点从下向上挪。
先看到的是那绣金龙的龙袍,上面张牙舞爪的金龙穿梭在云海里,显得格外的深沉。他脸上的轮廓和她有些相似,只是她从来没见过一个男子长着一张柔美的脸,却一点都不见妩媚,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透着浓浓的威严,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让他这个人有一股浓浓的阴郁。
她还没来得及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