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思考了许久,也没得到什么结论。只好归结为:就是这样安排的。

为什么总是跟钥匙过不去。

自觉已经出不去,索性就钻到那屋子里,休息一会。

闭目养神之际,忽然想起那个声音的最后提示:宁静以致远,看清世俗的名利,才能明确自己的志向…没什么志向,就想离开这里。又想到那个娘炮超说的:战胜你自己的内心,认清自己。

思索片刻,严超盘腿而坐,之前听说冥想对人有好处,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试一试。

就这样,脑中许多的画面,如放电影一般不断地闪现,最后他还是放弃了,坐不住,又从甲板上站了起来,真不知道那些可以冥想几十分钟的人是怎么坚持的。

严超再一次踏进那个屋里,霎那间,耳边尖叫齐名,不得不用手捂着耳朵,疯似的逃了出去,那刺耳的声音便消失不见。

这似曾相识的叫声和之前在甲板附近听到的差不多,只不过更加的尖锐,持续的时间更久。

严超长这么大,即便鸟屎在头被人嘲笑,也从未感觉如此刻般无助。

那些失叫声彻底扰乱了严超的思绪,就像无头苍蝇一样,毫无目标性的冲进那间屋子,把所有的东西都搬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总之,现在甲板上堆满了之前在屋子里摆放的东西,大到桌椅板凳,小到锅碗瓢盆,能搬的不能搬的,全都挪了出来。

总之,现在那间屋子,空空如也。

但在这期间,那尖叫声并未再次响起,只不过,他执着于搬东西,并未注意到这件事。

满头大汗,气喘呼呼的瘫坐在甲板上刚搬出来的椅子上,环视着它们,这才意识到,少了一张床,配套设施如此齐全的地方,为什么会少了一张床?!什么时候少的,他已经不记得了。

难道是没搬出来起身再到屋子里去看,明明都被他搬空了,连挂着的画都让他给摘了下来丢在了甲板上,更别说会漏掉一张床。

严超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时候丢了一张床,怎么会弄丢一张床,那么大张床怎么就能凭空消失。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终于变得有些癫狂。

嘴里一边谩骂着,一边拿起菜刀,向着家具砍了过去。

劈到最后,谩骂声都带着些许的哭腔,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需要宣泄心中的愤怒。

眼看着这些家具在他一刀一刀下变成的残疾,心里的不悦感,才稍作缓和。

靠在被他砍掉两个腿的已经歪斜的桌面上,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他失声痛哭,“我不想困死在这里,放我出去……”

就这么哭了许久,久到只能听到哭声,但却流不出一滴眼泪,舔了舔嘴边的泪痕,都没有了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