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康不禁松了口气,皇上不喜欢庆王,可是庆王立了大功,眼下只有将庆王远远地支开,两不相见。
皇帝的怒气似是收敛了些:“那你说我要封什么藩地给他?”
常安康端了杯茶过去:“按理说庆王的封地在江浙,当年先皇在的时候有这样的例子,福王获罪丢了王爵,先皇登基的时候,念在都是高宗骨血,就重新封了福王之子爵位,但是将封地减了一半,虽然这样,福王也是对先皇感恩戴德。”
“江浙的一半?”皇帝面色不虞,“江浙一年的税收是多少你可知晓?”
常安康不禁吞咽一口,心也慌跳起来:“江浙……或许不太合适,那些人都心向庆王,若是庆王回去了,说不得会闹出什么事,”说着顿了顿,“若不然就将广南西路封给庆王,正好庆王在那里平息战乱,这样封赏也合礼数。”
广南这样的贫瘠之地,人户稀少,每年也没有多少税收能够上缴朝廷,只要庆王愿意去,皇上也可以松口气。
常安康想到这里刚要抬起头来看皇上的神情,却觉得脸上一热,温热的茶水被皇帝拿起来泼到了他的脸上。
“皇……皇上……”常安康惊骇地跪下来。
皇帝五官扭曲如同鬼魅:“你再说一遍,要把哪里封赏给齐堂?”
“江浙的一半?广南西路?”
常安康身上的汗毛全都竖立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会惹的皇上动怒。
“朕凭什么给他,”皇帝冷笑,“他凭什么拿走朕的江浙、广南西路。”
“藩王?他哪里够资格做藩王,他有什么本事做藩王,不过是一个外室之子,也敢承继庆王的爵位,本朝就从来没有这样的事发生,让他带兵进京勤王,那是朕看得起他,赢了就要给他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