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奉熙想了想接着道:“周家毕竟是大族,高宗皇帝犒赏功臣时虽然没有将周家位列其中,但是周家历经几朝始终不倒,也有他的本事,公子为什么想要在这时候动手。”周家这些年攒下不少的关系,定然是块难啃的骨头。
裴杞堂看向王奉熙,“现在不是从前,我也不是那个四处逃亡的谋逆之臣,父亲的冤情已经平反,那些无辜受牵连的官员也都被放出了大牢,没有人再对’庆王‘两个字避如蛇蝎,现在该向前走一步了。”
王奉熙听得这话心中涌起一丝激动。
裴杞堂道:“争下广南,那里有战马可以养起我们的骑兵,通过海路可以与江浙相守相望,否则我们只握着江浙,很容易就会被困住。”庆王府当年的错误有一次就足够了。
王奉熙心跳如鼓,隐忍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被追着打,这次终于要主动出击:“广南西路的布防都在周家手里,想要去广南不可能绕过那些关卡,硬闯也不是做不到,这样一来就会被周家察觉。”
裴杞堂抬起眼睛:“琅华说服了京中的女眷去广南西路开铺子,裴太夫人也入了股,拿着正常通关文书的商贾,可以来往大齐所有的地方。”
王奉熙的眼睛亮起来,好主意,扮作商贾去往广南西路,就算是王家也没有办法。
王奉熙道:“事不宜迟,属下这就去准备。”
裴杞堂和王奉熙说完话,回到琅华的屋子里。
琅华和裴十小姐、裴七小姐三个人正在看一个妇人织布,织机声响清脆悦耳,三个女孩子都看得十分认真,那织布的妇人满脸的笑容。
裴杞堂站在门口,没有让萧妈妈去通禀。
他知道琅华有意在培养家里的几个妹妹,因为将来裴家面临的是庞大的事务,一定要有人来帮忙。
这样一家人齐心协力的情景,让他觉得很是温馨。
从小时候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到如今,他娶了琅华,才算是重新有了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