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人理自己,光头又咿呀了两声,戚翊伯寒声道:“出息了。”
有耳朵的都能听出是反话。
光头腿一软,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出师不利。
“戚先生,”沈拂礼貌地掏出一张卖身契,有理有据道:“这是令郎前不久签下的,赎身的话只要两粒巴掌大的珍珠就好。”
戚翊伯有着一双乌沉沉的眼睛,看久了会让人觉得恐惧。
在他发声前,阿四已经忍不住道:“那是粒么?你要的应该用一大颗来形容!”
看都没看一眼光头,戚翊伯道:“技不如人,就在这里待着。”
光头瞪大眼睛,鬼哭狼嚎。
沈拂视线一扫,捡起盘子对看热闹的人道:“留下门票钱。”
不过须臾,围观人作鸟兽状散开。
戚翊伯:“钓鱼?”
旁人不解,沈拂却是微微一笑,光头衣服上有一处图案他在阿四的腰带上也见过,猜测和戚翊伯有关,才留了他一命。
做了个请的动作,邀他们入室一叙。
光头拉住戚翊伯:“义父别去,这人有豺狐之心,你进去便是羊入虎口。”
沈拂听后回头道:“也许是我在引狼入室。”
阿四踩了光头一脚,低声咒骂道:“笨蛋,被你这么一说,首领不去也得去。”
否则岂不是承认自己是只待宰的羊羔。
狱城是实打实的寸土寸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