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介意把你赶走!”南宫青璃一晃手中的软剑,这软剑竟然犹如蛇行,疯狂抖动几下后,这才停了下来。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这还是拓跋宏第一次当面受到一个女人的威胁。
“我可是还带着伤的,你就这样把我赶出去,咳咳咳你是想让我在外面流浪吗?!”说这话的时候他装的非常可怜,还假意咳嗽了几声来配合自己的演技。
“宏皇子,你伤的是腹部,可不是胸口,而且你出来时候你家大人没给你钱?!”看着这货,青璃可没打算给他留好脸。
“不好,我小腹好痛,快,来人呐,扶我回屋休息!”见到她那么说,拓跋宏赶紧捂着小腹就开始叫了起来,似乎是铁了心要留在这南宫府了。
看着对方这样,青璃感觉自己就像是帮了人后又被讹上的感觉,其得差点就跳了起来。
没想到一向强势的南宫青璃,竟然在这个无耻的皇子手上吃了个憋。
跟自己爷爷说了对方也只能是无奈笑笑,那有什么办法,人家身份摆着,皇上都说了他也只能选择接受。
不过去过这一次后拓跋宏倒是老实了不少,自那以后他的房间里面便没再响起过音乐声。
虽然算是给她减少了不少烦扰,可总归是在南宫府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而且从那天起,这家伙虽然没有用乐队烦自己,可却亲自过来烦她了。
是不是来敲下门,问他什么事情吧,就说这痛那难受的,一次两次倒也是算了,对方是一天好几次的来。
无奈之下,南宫青璃也顾不上什么名声不名声了,直接跟秦浩打了招呼就住了过去。
秦浩自然是乐得高兴,原本还吃拓跋宏的醋,可没想到对方的行为反而拉近了他们小两口的距离。
“青璃,你这是在干嘛?”皇子府内,秦浩刚上朝回来,却发现青璃正在院内蛙跳,他哪里见过这种训练,便好奇了起来。
“训练啊,最近感觉体内的气息有些不稳,像是要重开血管,只有我锻炼的时候消耗一些,才会好受一点。”虽然知道自己身体有异样,可每次她也只是感觉而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