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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十分奇妙。

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与很多人擦肩而过,但却无一人知晓你的存在。

“这是什么地方?”宗孑问孟箹。

而孟箹却在街上左顾右盼,隐约感觉这地方她来过,却又不想不起来究竟是哪里,这街上的人们的穿衣打扮,看起来不像是现今模样,倒像是十几年前的样子。

就在孟箹疑惑之际,她看见了跟记忆中不太一样的平安堂。

这样门庭若市的平安堂,似乎在孟箹的记忆中就不太多。曾经祖父在世时,平安堂接济八方穷人,开的都是平民也吃的起的药方,但自从祖父去世后,平安堂落入了孟世平夫妇手中。

从此以后,平安堂不再平安,也沦为与天下药铺一样的地方,穷苦百姓们再也不能够从平安堂买到价格适宜的便宜药材,生意自然也就一落千丈,但孟世平夫妇根本不在乎这些,依旧推出那种贵死人的药,在孟箹看来,这无疑就是自掘坟墓的做法,平安堂早晚毁在这两个人手中。

尤其是现在看见依旧繁荣的平安堂,孟箹感触颇多。

“平安堂?这是你家?”宗孑问。

孟箹点点头:“看起来是了。”

“那这里是……”宗孑疑惑的看着四周街景,脑中似乎也有一些事情飞闪而过。

“庆阳城。”孟箹说完之后,忍不住走进平安堂。

宗孑则站在平安堂外看着四周街景,想起自己是什么时候来过这里。

他之前说过,人生有两次生死大劫,灵力尽失,第一次便是被闵家管家当做是奴隶,拉过去与孟箹圆房,害了孟箹半生;还有一次就是他小时候,曾因中毒而全身溃烂,流落街头,成了个癞痢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