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关到木笼子里面开始,由于语言的问题,除了与曾淇以外,另外两个人就再也没有任何沟通,除了难兄难妹这个天然的关系以外,便再无任何交集,所以谈不上有多少同情心。
“啥子李同志,叫李神仙,人家是神仙,你个凡夫俗子难道心里就没点儿逼数噻?”
曾淇却像炸了毛的小猫咪一样,张牙舞爬起来,吓得郝汉直缩脖子。
好嘛,你对,你说的对,你做的对,你神马都对,劳资是好汉,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个瓜婆娘计较!
曾淇的同情心并没有派上多少用场,白人青年的求生欲满满,在这个时候会自然而然的爆发出平时难以发挥的潜力,很快又跌跌撞撞的跟了上来。
根据心理学“羊群效应”的从众行为,初得救的白人青年下意识的认为跟着李白他们更安全。
白人青年紧紧跟了上来,心有余悸的回过头,再次加快脚步。
“thank-you!very,very,thank-you,very-uch……”
李白没有任何回应,任由对方跟着。
“¥”
部落里面有人大声嚷嚷起来,到底还是有人被白人青年的莽撞叫嚷声给惊醒了。
这些土黑子们的反应还真是……慢了都不止一拍。
环绕胡达部落的篱笆被两个妖女撕扯开五十多米的巨大豁口。
离开了部落中央篝火堆旁的李白等人已经来到豁口附近,随即毫不迟疑的踏入被夜幕所笼罩的荒原。
“完了,那些野人被惊动了!”
郝汉赶紧加快了脚步,却不防被什么东西一绊,吧唧摔了个大马趴。
荒原中野草灌木恣意生长,如果稍不小心的话,很容易被绊上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