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事没人敢真的向廖敬清求证,除了一向神经大条的钟浩然,不过廖敬清没搭理他。
廖敬清回想昨天的事也觉得荒唐,大概还是男人那点自尊心受挫,于是下意识想反击,仔细想想自己的行为也很过分。
早上查房时两人又碰了面,闻清坐在沙发里看杂志,而廖敬清目不斜视地和闻定山交谈,整个过程异常和谐,好像这之前两人压根就不认识。
廖敬清查完房拿着病例往外走,只是身后两个护士的谈话内容吸引了他的注意。虽然两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他稍微一听还是听出了个大概。
“看见没,对她爸的病情一点都不关心,刚才廖医生说什么她都没听,一直在看那本八卦杂志。”
“你看她昨天那么厉害就知道了啊,还说要投诉我们。”
“没事,别做的太明显就成,对于这种不孝顺老人的就该给她点苦头尝尝。”
……
廖敬清把钢笔放进了白大褂口袋里,只是露在口罩外的眼眸眸色微微沉了沉。
阿铭昨天果然被灌得大醉,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脸都是浮肿的,刚才查房时廖敬清见了给他推荐了一种解酒药,让他以后记得常备。
等人一走,阿铭止不住地开始夸赞起对方来,“廖医生人真好真热心,上次我生病还特意给我捎了感冒药。”
闻清翻了个白眼。
阿铭又说:“这么好的人,听说昨天还被人给弄的受了伤,那人缺不缺德啊。”
闻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