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进。”
人未至,属于老人的沧桑声线就从里面传来。
王六陵与青年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虽然是晚上,但屋内只开了几个小灯,使得室内依旧昏暗,也照得人昏昏欲睡。
年老教皇此刻正坐在主位上等待着年轻的圣子,幽蓝色的灯光打在了他的身上,看起来莫名有些渗王六陵。
“文赫,你先出去吧。”年老的教皇出声,声音有些暗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是。”黑发青年很快退了出去。
而在青年出去后,教皇突然发出了骇人的咳嗽声。
王六陵稳住人设才没让自己上前。
“您没事吧?”圣子与教皇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怎么好。
但两人都足够虚伪以及利己。
“咳咳咳,我没事。”老教皇缓缓坐直,苍白的毛发在灯光下显现出的是更为诡异的颜色。
“希尔。”他突然开口叫了一声。
“是。”伯伦希尔半耷拉着眼皮笔直地站在一旁,态度看起来还算尊敬。
“之前我找你谈的事,你想得怎么样了。”这老教皇近看长得挺慈眉善目,且浑身是长久以来积蓄下的上位者的气压,但这对伯伦希尔并没什么感觉——如果不是为了表面上的东西,谁会看一眼这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