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谢东篱和盈袖回到东元国的大兴城里,并没有惊动旁人。
盈袖看谢东篱脸色已经恢复了,才心有余悸地问他:“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谢东篱摇了摇头,道:“还好,那夏凡有些古怪,我暂时不能跟他直接jiāo手。”
盈袖明白过来,忙道:“他确实有古怪。我跟他对掌的时候,用了全力,师父教的心法运转到最高层,但是他的双掌掌心突然烫得厉害,我差一点就扛不住了。”
谢东篱知道正是他教盈袖的心法露了馅……
他踌躇半晌,对盈袖道:“以后你要避免不跟夏凡直接jiāo手。他的功夫古怪,在我想到克制他的法子之前,我们不能再跟他短兵相接。”
盈袖大惊,“师父,这个世上居然有您奈何不了的人?!”
谢东篱白了她一眼,“什么叫有我奈何不了的人?在你心里,我难道是无所不能?”
盈袖重重点头,正色说道:“当然。”
谢东篱看了她一会儿,微微笑了,“你没有说错,我确实是无所不能,特别在你面前……”
盈袖看了他一会儿,见他眼底的戏谑之色十分明显,明白自己又被他戏弄了,扑着打了过去,嗔道:“人家跟你说正经!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打趣人家!”
“我哪有打趣你?”谢东篱也一本正经地道,“我明明是在调|戏你,你如何说我是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