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喊了个小兵进来:“带这位大人去梳洗用膳,稍事休息。”
“我们继续商议明日的安排。”说着转身回到桌案旁边,手指在舆图上点点,“先做好最坏的打算,你们分两路埋伏,万一他们不肯降,你们听我令信,该怎么打就怎么打,不过这几率不大,所以你们还要做好开城相迎的准备。”
几个将领面面相觑,心里都是一样的想法:这位吉祥大人怕是疯了。
起义军起事到现在,已经到了鱼死网破的境地,是说招安就能招安的?他竟然还不带一兵一卒,想要孤军深入敌营去劝降,是不知者无畏呢,还是诚心想送死呢?真以为杀个人就算给个交代,那些反贼就会顺着台阶下了?
这会儿大家对吉祥畏大于敬,都是作壁上观的心态,不想劝,也不敢劝。
吉祥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他神色自若地做好安排,知道这些人不会再有胆子乱搞小动作,就回去养精蓄锐了。
第二天一早,吉祥命人将京城送来的那位二把手绑成粽子挂在城门上,临挂前拍拍“粽子”的脸:“夜里尿过了吧?”
“粽子”都快渴死了,哪儿还尿得出来,听他这么说脸都绿了,嘴唇颤抖,恨不得昏死过去。
吉祥:“要尿干净,可别挂城门上再往下尿,那底下还要不要走人了?”
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