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叶又听到了朋友讲述起了自己昨天的怪异举动。

可她,并不记得这些事。

她只记得,自己好像一直在做一个奇怪的梦,好像在经历别人人生的梦。

但这个梦,她也记不太清楚。

然后,说着说着,三叶的朋友就说起了‘那个仪式’,觉得三叶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昨天才会那么奇怪。

三叶则缩在椅子上,抱着膝盖,无奈道:‘你快别说啦,我快受够这个小镇了。’

她和朋友在回家路上,你一言我一语数落着小镇的缺点。

但在银幕上,这个被数落的小镇,静谧幽远,简直画得漂亮得不像话。

放学后。

三叶和四叶,回到自己家,在神社里,费劲地织着绳结。

外婆说,要倾听绳结的声音,这样,编织的时候,才能让情感在时间与人与绳带之间流动起来。

接着,她又说起了宫水神社的使命,就是把糸守町的传统,继承下去。

除了编织绳结,三叶和四叶,还要在祭典上制作口嚼酒。

也就是她朋友说的‘那个仪式’。

这一天,三叶和四叶换上红白的巫女服,在高台上,开始了祭祀仪式。

两人跳了一段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