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所想的便是如此么?爱她,宠她,疼她。曾担心自己不够好,甚至向人寻求为夫之道,惟愿给予她最好的呵护,成为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依靠。
只是这热情这小心翼翼的情感,被日复一日的失望与痛苦消磨的很少再想起。
客栈里,我带着精心炼制的药丸,配以她的血液,我以为一切能够顺利解决,从此我便自由了。
可当我看着她,内心竟还是会无法自控的起伏。
失败了,又一次失败了。
难道真的对抗不了命运?
难道我要成为楚涟碧那种疯子么?
不!不可能!
我不会匍匐求爱,我不会屈膝自辱。我无须被施舍怜悯。
即便十几年被情爱折磨地生不如死,也仅仅是自己的事,与她无关。
这才是骄傲的月天心。
我不会受控于任何人。
寂静之夜
一觉醒来,她竟躺在我身旁……
我浑身□,她双眼含泪。难堪之余一股难言的燥热侵袭而来。
若强占了她的身子,我定会对她负责,娶她为妻。尽管我本是打算放弃她,尽管她并非我的梦中情人。
可她哭哭啼啼,竟只为了索要钱财……
将自己当做妓女么?
罢,罢,对这种女人,何必顾虑,更不值得用心。
付钱倒也好,我又怎会娶这等无耻女子。
在她的追问下,我讲述了她的身世。沉重的过往并未使她流露丝毫悲伤,相反,她由满脸浓浓的趣味变为不停的笑,甚至笑的愈发张牙舞爪。
这个女人……她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