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宁袖儿和嬴画都给送走了,司焉身旁便也没了别人,当夜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虽是入了夜,但他却并没有立即上床休息,而是坐在房中随手拿了一本书看。
他书看了没一会儿,窗外便传来了一阵响动,紧接着一道黑影便出现在了窗边。
“门没锁,不用翻窗。”司焉抬起头来,低声说了一句。
窗外传来一声轻笑,接着那人影又绕到了房门口,将房门给推了开来。
自门外走进来的人穿了一身干净的灰布衣服,看起来颇有些狼狈,额头上还有着没有愈合的伤口,头发微有些凌乱,正是嬴画和宁袖儿都在担心着的秀书。
秀书这幅模样走进屋子,就连司焉也看得僵了片刻。
“哎,你别笑……”秀书苦笑着,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折扇来胡乱扇了两下,“我衣服坏了,身上也没钱,只能从别人家里面随便偷了两件衣服来套上,这才敢来国师府见你。”
司焉刚刚有些翘起的唇角立即便又压了下去,他盯着秀书看着,背着手沉声问到:“你还敢来?”
“司焉大人你这不是正在等我吗?”秀书眯着眼笑,“我若是不来,你岂不是白等了。”
“我在等你说实话。”司焉走近了秀书,仰着头看着对方的眼睛,“你既然来了,应该不是想再来说一次废话吧?”
“我何时说过废话了……”秀书看起来颇为委屈,他看着司焉坐下,这才跟着在司焉的对面也坐了下来,压低了声音道:“此次的事情是个意外,我本是听了太子的安排去破坏先皇的陵墓,却没有料到你们也会到这里来。我无奈之下只能出手想将你们给吓走,谁知道不小心触动了机关,这才坏了大事,害得小王爷因此被贬。”秀书叹了一声,“司焉大人若是要怪,秀书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