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套!”
现在医院提供的,真的跟他家许老师说的那样,就是气球。又厚又干,体验感太差。
熊添才看到班长挂断电话后,愣住的样子,有些紧张,“班长,怎么了?团长说什么了?”
江山回过神,瞪了一眼熊添才:“小孩子家家,不该问的别问!”
熊添才有些委屈,他把自己的名片掏出来,跟班长理论说:“班长,嫂子说,我是业务经理!经理,怎么能是小孩子呢。”
江山没好气地说:“对象都没有,不就是小孩子家吗!”
熊添才撇嘴说:“说得好像你有对象一样!”
江山继续说:“现在是没有,可我以前有啊!”
熊添才回他说:“你那对象还不如没有呢!拿着你每个月寄回来的钱,嫁给你堂哥,什么玩意啊!”
脱口而出之后,熊添才又有些后悔,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班长。
熊添才不知道现在班长是怎么想的,反正他对那个女人的憎恨程度,比占了他家房子不肯腾出来的族叔还深刻。
也没说非要你嫁不可,可你不想嫁,就说清楚啊。每个月都收班长从高原寄回来的全部津贴,拿着班长的钱,嫁给班长的堂哥,结婚都两年了,都没跟人把话说清楚。
直到班长退伍回家,才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