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等着。”
她冲进去帮着一块端盘子:“爸呢?”
现在学校离得近,附近治安好,又是下班的人流高峰期,到处都有摄像头,江父也放心地不来接。
“爸今天不是请假在家搬家的,怎么人不在?”
“哦,”江母将盘子摞了,碗筷摆好,“刚才你大伯送来一点乔迁礼,你爸送人下楼去了。”
“大伯不留这儿吃饭?”
江溪将筷子对得整整齐齐,坚持要等江父一块回来吃。
“过两天找你大伯一家一起过来温个居,现在匆匆忙忙的,”江母努了努嘴,“如月吵着要走,说是要下馆子。”
“大伯舍得?”
江溪稀罕了。
“嘿,我说你这促狭鬼,”正说着,江父上来,掩嘴偷偷说了句:“跟你说句啊,刚大哥跟我说了,如月她买彩票抽中了,你知道抽了多少?”
“这个数。”
江父比了五根指头。
“五万?”
江母小心翼翼地报数。
江溪给他爸盛了碗饭,“爸,你琢磨这做什么呢?钱又不是我们家的。”
“哪止,五千万!”
江溪呆了呆,前世……可没听说这变数啊。
也不对。
当时大伯家早就搬得不知去向,问谁都打听不出来,现在想想也是奇怪,没事谁会远离故土那么远,跟村里都完全断了联系。
怎么跟拍连续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