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松了一口气,对着镜子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现有点破皮了,他找出床底下的医药箱,拿出创口贴贴上去。
徐云升的酒瘾越来越大,相应的,脾气也越来越大,阴晴不定,林寂在家里走路都要轻手轻脚的,恨不能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对自己的生活不满,对自己工作愤懑,林寂就是他的出气筒,谁叫林寂是他养的赔钱货呢。
林寂脱下校服外套,他两只手臂上都横亘着紫红色的伤痕,那是徐云升上星期拿衣架打的,原因是因为林寂洗碗的时候摔破了一个碗。
林寂对这些伤痕很苦恼,不得不在炎炎夏日穿着长袖校服,说不热是不可能的。
林拿出一根软膏,给自己手臂上的伤上药,药很廉价,有一股浓浓的古怪的味道,林寂闻着皱了皱鼻子,对自己很嫌弃。
林寂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亮了,林寂手上还有药膏,不好用手拿,他头凑过去一看,是江晔给他发消息了。
信息很简单,问他到家了吗。
林寂拿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没有想到江晔居然会给他主动发消息,他原本惊魂未定的心立马安定了下来,微小的高兴慢慢探出了头。
“饭都已经吃过了。”
林寂乖乖回,隔了几分钟,又拿起手机给自己照了几张相,挑选了一张,发给了江晔。
“学长,我剪头发了。”
林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和江晔关系没有好到能互发日常的地步,可能他被徐云升说的“难看”刺激到了,他下意识想,江晔肯定不会说他难看。
江晔从来,都不会对他做那么过分的事情。
江晔洗完澡躺在床上,和朋友打了几把游戏,突然想到林寂了,他估计林寂给他发很多消息了。
毕竟林寂那么黏人。
但江晔切换了号,并没有接受到来自林寂的信息轰炸,反而空白一片,只有林寂的头像,一只脸圆圆的小兔子怼在屏幕上。
江晔魅力散发失败,他皱眉想,林寂怎么那么不上道。
于是他抛出了橄榄枝,等着林寂接。
林寂接了,接得还很直白,直接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江晔平时并不会说脏话,但现下真情实意地爆了粗口,“靠”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