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红着眼睛盯向路游游:“我不相信你以前全都是在演戏,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真心实意?”

路游游站在邴辞身后,深吸一口气,对他道:“一点也没有。”

顾燕鸣脸色终于在顷刻间彻底变成了惨白。

未免过于讽刺。

他对她恶劣的时候,无非仗着她的那份爱,以为她不会离开。

可现在却发现,这份爱居然根本就不存在。

他想要弥补,想要追回,但现在却发现,不是所有的失去都可以挽回,不是所有的破镜都能重圆,也不是所有的错过的人生里都能拥有“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这样的好事情。他连火葬场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她没爱过他。

顾燕鸣连日以来几乎未眠未休,此时脸色更是苍白到了极点。

他踉跄一下,忽然不知道该以什么资格待下去。他忽然转身走了。

曲问骅过来问:“没事吧?”

邴辞低头给路游游揉了揉手腕,路游游道:“没事,他攥得也不用力。”

“没事就好。”曲问骅话还没说完,一直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宋初白忽然收回了就没从路游游身上移开过的目光,拎着外套站了起来,阳光跳跃在他雪白的脸上,他面无表情朝路游游这边走了过来。

许是宋初白脸上的神情实在令人捉摸不透,路游游和邴辞以及曲问骅都下意识齐刷刷看向了他。

宋初白懒洋洋穿上外套,在三人面前站定:“我还有点事,改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