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发微信,邴辞压根没说要来的话。
邴辞扶住她,见她没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蹲下来,将她手里的浴巾接过去,给她擦了擦头发:“我刚下飞机,就听周漾玥那边打来电话,说你掉海里了。”
“这事儿一言难尽,回头和你说,不过我没事。”路游游打了个喷嚏。
邴辞将外套披在她身上,抬头看着她,又垂下眸,继续给她擦头发。
他外套上有着淡淡的木质清香。
擦完头发,邴辞道:“手。”
路游游抬起手,他开始给她擦手臂上的水。
路游游看着他,慢半拍地问:“不是,你怎么突然来了?我出发来修学旅行前,你不是和我说律所有项目?”
邴辞忽然看向卫楠,皱眉:“你很闲吗?去帮忙换条浴巾,然后找间有暖气的病房好吗?”
卫楠倒是没想到这点,见路游游瑟瑟发抖,他倒也没多说话,转身去了。
路游游又问:“律所那边怎么办?你该不会没请假就来了吧?”
邴辞没说话,只是单膝点地在她面前,沉默地一点点帮她擦身上的水,抬着漆黑的眸看着她。
路游游不知怎么,感觉一向温和的邴辞好像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