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邴辞问:“国庆有别的计划吗?”
“没有。”路游游摇了摇头,笑起来:“好啊,没问题。”
邴辞看着她,眼里闪着细碎的温柔的光,站起来,外套搭在手臂上:“那我送你回去吧。”
宋初白从宋成安那里回来,脸上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赵一昇正儿八经起来,神情也颇有几分凝重,他开着车,车子一路经过红绿灯和车流,宋初白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车窗外,大桥霓虹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衬得斑驳。
赵一昇看了眼他,谈起正事:“怎么样?”
宋初白回过神来,右手慢慢捏着左手指骨,若有所思:“宋成安在和曲问骅合作,虽然没明说,但我感觉他最近要有动作了。”
“和曲大少合作?”赵一昇哼笑了声:“你二伯也不怕步子跨得那么大扯到蛋?!曲问骅的精明程度可不是他能占到什么便宜的!他想借曲大少的手打压宋家另外三位,但也不问问看曲问骅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怎么会凭空帮他。”
“他是急了。”宋初白忽然转移了话题:“老爷子的诊断书和治疗方案一直瞒着,但看近来老爷子的动作,应该是时间不多了。”
“这么快?”赵一昇拧紧了眉头,忧心忡忡起来。
宋家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宋家就已经分崩离析了,明面上暗地里小动作不断。这要真的猝不及防老爷子一朝归西了,只怕争家产会愈演愈烈,到时候人身安全都是个问题。
“所以也怪不得你先下手为强,你们那一家豺狼虎豹!弄死人不偿命!”
宋初白问:“上次让你帮忙查的借名股份相关人员的名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