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听,连忙把烟收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那是自然,咱们平时也不敢在这儿抽。钱院长管得严,”说着还赶紧看了钱院长一眼,见院子板着脸瞪他,他就想走了,“你们聊,我后厨还有事。”

“等等,”尚青云喊住了他,问:“当年食堂那场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那人说:“就是有个叫黑团儿的孩子调皮,钻进后厨玩儿灶台的打火,才引起的。当年条件差,咱们这儿还用那种罐装的煤气,那孩子也是命大,煤气爆炸的时候他跑到了外面,不然就惨了……”

“那孩子进食堂你们都没发现吗?”

“他是趁我们午休的时候进来的——”

“你们午休不锁门吗?”

“锁了啊,”老员工陷入回忆,好一会儿又说:“可能窗户没关,他从窗户钻进来的。”

几乎是在他话音才落,徐队便开了口:“应该不是窗户。”他说着,用手里的锤子敲了下那块最后晚餐的地砖,“工具箱给我一下,递个改锥。”

尚青云和老员工包括钱院长全都围了过去。就见徐队蹲在那块大砖外围,用改锥插·进砖缝儿里,用力往上翘,竟然还真把那块砖给撬动了——

这一下,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呼。

老员工和钱院长更是面面相觑,不可置信道:“这么多年我们都没发现这砖有问题?!”

“哪儿是那么容易就能让你们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