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遇上他就没好事!
姜令晗赌着气不想跟他说话,走了一半一句话也没讲。
但是赵定灼不知怎得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殿下此次想怎样处理与宋家的婚事?”
这话他说出去就后悔了。
猫哭耗子,赵定灼这莫名的关心让姜令晗提高了警惕,“还能怎样?大不了就嫁了。”
若是去宋家做个“花瓶”公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宋家那夫人实在是难缠,所以还是算了。
赵定灼瞥了她一眼,还真是什么都说,“宋家应是没有能在大理寺被退婚的理由。”
如果姜令晗此时在喝水,必定会被呛死再重生一回。
“太傅直说宋大人为人正直清廉,定亲以后本宫没有正当理由悔婚不就结了,何必绕那么多!”
姜令晗袖子一甩快步走向前,不过她仔细一想,这事是今天上午发生的,祺贵妃撮合侄女和宋溪亮虽然前几天就有传闻,但是皇贵妃这她也是才反应过来,怎么这么快赵定灼就知道了?
“太傅消息这么灵通,难不成本宫嫁给谁还能左右胜局不成?”
这话翻译翻译也可以变成“你怎么这么关心我的婚事?”,至少赵定灼是这么理解的。
“顺势而为,以防波及下官。”赵定灼波澜不惊地回答着,口是心非他最在行了。
“……?”她有麻烦赵定灼很多次?
嗯……
好像确实,大婚一次薛丞相一次药房一次襄阳侯一次,这……
“太傅嫌烦了。”
姜令晗站住不走,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看着赵定灼,嘴角向下弯弯着,一副不大乐意地样子。
赵定灼回头瞅见姜令晗这个样子,忽然心中一顿,话在嘴边说不出来。
“太傅嫌我烦了。”
姜令晗低头拆着手里的折扇,像个赌气的小孩,嘴里小声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