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津点头又摇头,大脑宕机中。
傅洛知道这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在,但他还是故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卧室方向,说:“有人在是吗,那我不打扰你了,要是不舒服,最好还是去看看医生。”
一边往外退,含蓄地表达:“都是成年人,理解。”
他一退出去,就被大脑终于开机的孟津拉住。
孟津把傅洛拉回屋内,急忙展示家里没人。
傅洛太不为所动了,看起来就像信了点什么,又不太信孟津的解释,他笑着,举止很守礼仪,说道:“没关系,我会替你保密。”
“保什么密!没秘密!”孟津急了,试图再解释点什么,还拽着傅洛手的动作让他在恍惚又跳出来“鱼死网破”这个不恰当但精准的词汇。
索性就豁了出去。
孟津一股脑把傅洛推向沙发,大概是怕被反杀,他直接跨坐在傅洛的大腿,把傅洛紧紧压在沙发椅背上,还紧扣着两只手不放。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不给傅洛挣扎的机会。
傅洛压根没挣,还关切地问:“酒还没醒?”
“我就没醉过!”孟津一脸委屈样,不敢直视傅洛,只盯着人家的肩膀说,“你这样……我这样……你会反感吗?”
“我说反感,你能站起来吗?”傅洛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