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水师陆战队冲锋的号炮打响了。在最前排的火铳手都向着两边散开,避让开方阵的正面。而方阵的士兵也竖举着长枪,踏着鼓点声稳步向前。
散开的火铳手都向着朝鲜炮灰自由射击。这样的射击效果虽然不怎么样,但倒下的朝鲜炮灰使得他身边的人就更加慌张,都拥挤着向前推挤。等到距离朝鲜炮灰三十步的时候,方阵右上角指挥的军官都向前挥下了指挥刀,而方阵的前几排士兵也都放平了长枪,那亮闪闪的枪尖就使得朝鲜炮灰更慌张了。
面对着居高临下,左右砍杀的清兵,终于有朝鲜炮灰忍不住了,他们用手中的农具和木棍向着清兵击打,立刻把第一位清兵打到了马下,接着这位清兵就被淹没在了朝鲜炮灰的人群中。
有了第一个,那就使得朝鲜炮灰是士气大振。他们突然发现:相比较身后像死神般的汉军,清军似乎也没有这么难对付嘛!
于是一名名绝望的朝鲜炮灰纷纷向着清兵扑去,而清兵也被一个个打翻。转眼之间,督战的清兵已经损失了大半,而博敦一见情形不妙,立刻打马带着残余的清兵逃回了本阵。
可是这时候,情形已经失控了,听到身后的鼓点声是越来越急促,已经发狂的朝鲜炮灰都手持着手中的兵器,悍不畏死地扑向了清军的本阵。
多铎驱民为先的做法明显是玩脱了。而那些朝鲜炮灰原来是清军的死士,可是现在却变成了清军的催命鬼。更让本阵清兵难过的是,他们已经把骑兵调到了最前面,根本没有在本阵前安排远程射击的火铳手和弓箭手。所以一见到朝鲜炮灰的倒戈,他们根本就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他们一步步地冲向自己。
“把他们压回去!”
“快些让开!”
在前方指挥的清军骑兵将领们发出了截然相反的命令,立刻造成有些清军骑兵驱马向前,有些清军骑兵向两侧避让。可是这么一来,骑兵完整的阵形已经变得七零八落了。再加上朝鲜炮灰倒戈的速度太快了。等到那些清军将领反应过来,朝鲜炮灰已经冲得很近了,于是战马根本没有足够的距离,能提高到冲刺的速度了。
这次多铎的部队,那一万的汉军旗是以步卒为主的,骑兵的数量并不多。而六千多八旗兵中,也有着相当多的包衣。因此,真正能作为骑兵使用的也只有近四千人。
所以当那近二万朝鲜炮灰像潮水般扑了过来,许多清军骑兵立刻被淹没掉了。而且那冲锋的势头根本没有被遏制住,大群朝鲜炮灰接着向清军的本阵扑了过来。
……
“爷!先退一退吧!避开这群人,磨掉他们的锐气。”多铎身边的清军将领纷纷规劝道。面对着近两万疯子冲了过来,所有清军将领的心中多少都有些胆寒。
“当啷!”一声,双眼发红的多铎就把腰刀抽了出来:“爷不会走!爷哪儿也不去。都给爷上前杀!”
接着多铎用刀尖一指刚跑到面前的博敦,吼道:“你这个奴才,就是这样打得?给爷转身回去,挡住那些朝鲜猪狗。要不然,爷就亲手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