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初听见他叹气了,他站定,迟疑道:“我是不是有点自作主张了?”接连好几件事都是他想做,而横刀顺着他。
……等等,他对横刀是不是有点,有点太……肆意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横刀却攥紧他的手,低头看他。
“做你喜欢的就行。”在他面前,不需要压抑自己。
安正初愣住。
横刀拉着他继续前进:“想先卖什么?”他停在一间店前,“这个?”
俩人面前的店铺面积不大,两扇木门朝里敞开着。长条柜台后面坐着一位垂首绣花的美貌妇人。
正午的阳光照进去,店里亮堂堂的,墙上井然有序挂着的各色布料衣衫都清晰可见。
是裁缝店。
安正初连忙点头:“好,顺带可以再多买一点丝线。”
看来昨天卖材料的钱太少了,他没买够。横刀暗忖着,率先迈腿:“走。”
被拉着的安正初急忙跟上。
甫一踏入铺子,安正初就朝妇人打招呼:“邹婶,日安。”
柜台后的妇人,也即是邹婶抬起头,看到他立马笑了:“是阿酒呀。”她的视线从横刀身上滑过,在俩人的手上停了一瞬,“昨儿买的线好用吗?”
安正初的眼睛看向左侧墙上滚着毛边的裘服,闻言回头答道:“还没用完呢。”他腼腆一笑,“婶子,您这里收不收兔皮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