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风走到路边路灯下,一手撑着路灯杆,一手扶额,他头上那盏路灯的灯光自上而下,落在他头顶,旁边的路灯却将他的身影拖长。他闭上眼,深深吸口气,又重重呼出。可即便如此,他人也在外头空气流畅的地方,那种不太正常的晕眩感却没有半分要消失的意思。
难受,有些想吐,但是吐不出。
浑身上下都不舒坦。
他转身走向路灯旁几步远的公共长椅,坐下后长舒口气,而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他给洛茗发消息,使劲眨眼、甩头好几次,才将信息编辑好后发出去:【你上次给我注射的血清是不是有点问题?我才喝了几杯,就头晕眼花,浑身不舒服。】
现在时间是晚上十点,薄风不确定洛茗是不是已经回家睡了,毕竟她熬了一天一夜做研究,所以先发消息试一下。
但很快,来自洛茗的电话在他手机上响起。
薄风立刻接起。
洛茗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几分倦意:“血清本身肯定没问题,我亲自检验的,至于喝酒就头晕,你确定不是因为你酒量不行?”
“我酒量好着呢,以前喝酒从不这样。”顶多也就是喝多了之后回去倒头就睡,睡上个十几个小时。
像今天这种没喝几杯就头晕犯难受,几乎没有。
洛茗稍微思索了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能是注入你体内的厚齿岩皮象的血清对酒精产生了排斥。按道理是不应该这样的,但以防万一,你还是打一针压制剂吧。我给你的压制剂你应该都带回去了吧?”
“嗯,带回来了。”但是在基地房间。
“打压制剂前,记得抽一管血留着,打完压制剂后,过上一晚,要是没有不舒服了,就再抽一管血,之后一起寄给我。但要是醒来后仍然觉得像现在不舒服,马上回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