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想压低了嗓音问道:“你干嘛呢?”
刘余琳同样细若蚊蝇:“没事。”
写好之后,她们又耐心地等了会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方想趴在刘余琳怀里,都有点昏昏欲睡了,刘余琳突然轻轻推开了她。
“等我会儿。”
她先蹑手蹑脚的下来,慢慢地,慢慢地,开了门。
方想紧张地趴在床尾张望着。
堂屋有窗户,隐约能恍到刘余琳的身影左摸摸右摸摸,最后才偷偷回来。
她没进卧室,直接在门口给她挥了挥手。
方想这才小心翼翼地下床,真的是一丁点声音都没发出,走一步停一下,悄无声息地到了堂屋门口。
刘余琳背着刚在堂屋墙上取下来的方想的包,正一点点往外拉堂屋的木门。
咯吱吱吱——
老式门太糟心了,稍微一动就吱吱乱响,这夜深人静的,听得也格外的清晰。
刘余琳动了一下,竖着耳朵听了听,再动一下,再听听。
每一声咯吱吱都像是响在方想心头,紧张得她手心都出了汗。
好容易,门终于开了个足矣转过一个人的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