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然想着小石子机灵,人也上进,便痛痛快快地允了,根本没请示赵惟谨。
等到第一批羽绒服发出去,已经是半月之后了。
与此同时,朝堂上因着吴英之事牵扯出半个朝堂的官员,派系斗争风起云涌。赵惟谨一直没回南山村,甚至为了避免把林悠然牵扯进去,他一封明信都没敢写,只时不时让水牛捎回几句话。
就在第一批羽绒服顺利送往辽国的当晚,连日来的压力突然齐齐爆发,林悠然一下子病倒了,半夜发起了高烧。
许氏惊得六神无主,慌慌张张请了个赤脚大夫。大夫一见林悠然烧得说胡话,也慌了,药方都不敢开,让许氏另请高明。
好在,赵惟谨虽不在银杏林大宅,却提前安排了人守着豆腐坊。属下见此情形,第一时间给赵惟谨飞鸽传书,又从营中请来军医,给林悠然看诊。
赵惟谨收到字条,放下东京一切事务,快马加鞭往回赶。
到南山村的时候,已是第二日黄昏。林悠然吃了药昏睡着。赵惟谨看着心爱之人苍白虚弱的模样心头刺痛。
“郡公无需太过担忧,吖吖服了汤药,已然退了高热。军医官说了,之后只需安心调养,三五日便能大好。”许氏温声安慰。
赵惟谨坐在床边,小心地为林悠然压好被角,目光贪婪地抚摸着她苍白的面孔,低声问:“可是染了风寒?”
军医摇摇头,道:“看似是风邪入体,实际由内火而发,心有郁结,劳累过度,又暗自压抑,肺腑火气只会越积越多,一旦稍稍松懈就会伺机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