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他早就知道自己是细作了?
林悠然捏着那枝突然变得动机不明的迎春花,暗自心惊。
如果她的推测是对的……
他明明早就知道她是细作,还装作若无其实地把她留在身边,吃她做的饭,帮衬她的生意,对她说喜欢……
林悠然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不打算一个人胡思乱想徒增误会,打算直接去找赵惟谨问个清楚。
只是,刚走到门边,猛地想起赵惟谨让她待在屋里的话,林悠然顿住脚步,想着等吴英的事彻底解决了再说不迟。
就在这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林悠然警惕地问:“谁?”
“是我。”对方低声回答。
听声音像赵惟谨,映在门上的影子也像。但林悠然没敢大意,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小丫头,开门。”这次是含着笑意说的,声音语气是赵惟谨无疑了。
林悠然松了口气,抽出门栓。
几乎是同一时间,门被飞快地打开,露出门后之人的脸——不是赵惟谨!
对方显然早有准备,不等林悠然大声呼喊,就用装着迷药的药包将她口鼻捂住。
林悠然挣扎一番最终还是昏迷过去。
再醒来,林悠然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上,手脚被麻绳捆住,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她很快认出这是赵惟谨的亲信——至少曾经是——平时少言寡语,干活很认真,跟小石子关系不错,当初她家修屋顶时他也去了,吃了她做的酸汤水饺,后来还与兵士们一道收过她送出的千层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