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坚定不像是装出来的,林悠然暗暗舒了口气,不知怎么的,竟有些失望。
她重新把蝴蝶结绑好,说:“那就请郡公转交给左神武将军吧,帮我给将军带句话‘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改日定当登门致谢’。”
赵惟谨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大氅成全了有则堂兄的英雄救美,醋坛子都给打翻了,小心眼地问:“你打算怎么谢他?”
“自然是倾其所能。”
“他让你以身相许你也愿意?”
林悠然无奈道:“郡公不是说左神武将军夫妻恩爱吗,怎么可能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
“人家夫妻恩爱没错,就怕有人心思不纯,哭着喊着——”
“哐当”一声,林悠然把门板拍在他面前,声音中隐含怒意:“郡公如果学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生气了?
这就说明不会以身相许了?
赵惟谨打翻的醋坛子又扶起来,隔着门叮嘱:“夜黑风高,别再随随便便解衣裳了。”
“圆润地走开!”林悠然体面都不想要了。
赵惟谨笑笑,留下十一守着她,自己回了银杏林大宅。
其实,他没去高阳关,而是去给孝章皇后烧秋日纸钱去了,听说林悠然去大宅找他,这才日夜兼程赶了回来。
刚到宅子,赵惟谨就给堂兄赵惟宪写了一封信,询问他雄州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