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向人群中的林老爷子。

林老爷子笃定道:“郡公放心,不过是卖几块豆腐,哪里比得上架桥修路这样的大事?就算耽搁几日也无妨。”

鱼不考看着林老爷子一脸谄媚的模样,挑眉道:“你能做主?”

“先生有所不知,经营那豆腐坊的正是小老儿的长媳许氏,回头叫我家老婆子知会一声就好,就算不说,那许氏也不会有何意见。”

林老爷子一脸笃定,显然丝毫没把许氏的意愿放在心上。

赵惟谨这人吧,就像一只野生的小兽,极有领地意识,画在自己小圈圈里的人会毒舌,也会护着;至于那些不相干的,看都懒得看上一眼。

因此,他根本没理会林老爷子,只对孙保正吩咐:“你去告诉许氏,修桥期间损失的银钱,我会给她补上。”

林老爷子闹了个没脸,经过豆腐坊时,朝着里面狠狠地啐了一口。

其余村民羡慕的有,嫉妒的更多,回去后跟家里人一说,惹得闲来无事的妇人们三五成群地跑到豆腐坊。

许氏搬来南山村三十几年,都没像今日这般“受欢迎”过。她颇有些受宠若惊地放下手上的活计,把她们迎进屋。

妇人们或坐或站,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眼瞅着许娘子这豆腐坊是一日好过一日了,每日的进项怎么也得这个数吧?”

“博陵郡公可是皇室宗亲,他给的银钱,换成我可舍不得花,得供起来才好!”

“害,说起来咱南山村每日须得出村挣钱的不只许娘子一家,只是大伙想着,人家郡公大把银钱花出去,只为给咱们修个像样的木桥,谁还好意思为了那仨瓜俩枣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