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事吧?约翰先生!”
毕竟有了前车之鉴,布达尼博士盯着约翰·撒摩斯,想要分辨出一丝异样的端倪。
难不成是手术后遗症,会突然大叫。
不过与家庭遗传病相比起来,这点儿后遗症根本不值一提。
“我没事!没事,不是幻觉就好,不是幻觉就好!感谢上帝。”
约翰·撒摩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满脸庆幸,在自己胸口划着十字。
只要不是幻觉,手术并非失败,依然还有希望。
撒摩斯家族不缺钱,不缺社会地位,唯独就缺希望。
几百年来,满满的都是绝望,犹如被阴云笼罩,难以看到一丝曙光。
他随即反应过来,左右看看,疑惑地问道:“李白医生呢?他去哪儿了?”
布达尼博士恭恭敬敬地说道:“呃!~他离开了,去肯尼亚的内罗毕。”
从备份生物实验室出发到肯尼亚共和国的首都内罗毕,起码得绕过大半个维多利亚湖,往南绕还是往北绕都没什么区别。
“走了?”
约翰·撒摩斯前族长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究竟是什么样的重要事情,竟让对方如此心急火燎的赶过去?
他还想留对方在这儿多待几天,实验室里有不少有趣的东西,维多利亚湖畔的景色也相当不错,跟着维和部队来到索马里一定很辛苦,不如趁机多放松一段时间。